註:本文許多的資料,參考自張松建〈里爾克在中國:傳播與影響初探,一九一七~一九四九〉一文,和劉皓明所譯的《杜伊諾哀歌》一書。

開了五天的會議以後,我們才終於到威尼斯開始漫遊。

而里爾克,走在許多人的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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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障礙,反而是在台灣的李魁賢先生首先突破了。根據李魁賢的自注,他是依據富士川英郎日譯本和麥金塔爾英譯本譯,而譯成了《杜英諾悲歌》(即《杜伊諾哀歌》)。這本詩集,還有《獻給奧爾弗斯的十四行詩》,李魁賢都譯成中文,一九六九年三月同時由台北田園出版社出版。

「玫瑰,哦純粹的對立。願在這些眼瞼下,不是任何人的睡眠。」

中國時報【王浩威】

如果詩人是這個時代最敏銳的觸感,那麼在中文世界裡,人們的追求似乎還少了很重要的一塊。

一九二六年,才五十一歲的詩人因為白血病去世於瑞士。在他的墓碑上,鐫刻著詩人為自己所寫的墓誌銘:

我們離開的了杜伊諾,開始進入了斯洛維尼亞。這個從南斯拉夫解體出來的國家,是巴爾幹半島上最純粹的歐洲。我們先朝北,往朱利亞的阿爾卑斯山,再逐漸南下,隨著每天不同的氣候,選擇當天拜訪的景點。

新聞來源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始終過-種不顯著的生活-215004260.html

從地上舉起;她們卻依舊跪求著╱無以為力,並且對它不理會╱就是這樣他們聆聽著……(《杜伊諾哀歌》第一首)

我在臉書上這樣寫著:「這段旅程終於快要暫時告一段落,我們的車子開進了的里雅斯特(Trieste)這個亞德里亞海北端的大城。這裡曾經是奧匈帝國的重鎮,義大利文化、斯拉夫文化和土耳其文化的交叉地,許多許多文人和英雄豪傑流連的地方。我們將車子開進了城,明天一早就是第三屆歐洲分析心理學的大會。

「我們根據網路上的資料,找了一家在飯店附近的餐廳。坐下來,仔細聽隔壁坐著聊天,立刻就知道是五個榮格分析師,果真也是來開明天的會議的。旅程真的就暫時結束了。」

始終過一種不顯著的生活

我想起了馮至在他《十四行集》中的第五首,也是題名為〈威尼斯〉:

我永遠不會忘記╱西方的那座水城,它是個人世的象徵,千百個寂寞的集體一個寂寞是一座島,一座座都結成朋友╱當你向我拉一拉手,便像一座水上的橋當你向我笑一笑,便像是對面島上╱忽然開了一扇樓窗只擔心夜深靜悄,樓上的窗兒關閉,橋上也斷了人跡

在這個時代,樓上的窗兒也許一度關閉,橋上也一度斷了人跡,但終究這次個人信貸暫時。人們還是會繼續向前走的,走向那遠處的召喚。

聲音,聲音。聽啊,我的心,就像只有╱聖徒曾聽過的那樣:聽到那巨大的呼聲將她們

現代詩的追求,從形式的古典主義、情感的抒情主義、到精神的浪漫主義,幾乎在中文的世界裡也可以同樣看到。然而,進入到了神學和美學的哲學探討以後,在中文的現代詩裡似乎就不是那麼容易看到了。台灣的楊牧,也許算得上半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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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完)車貸



而大陸,則是在一九九六年由臧棣所編,中國文學出版社出版的《里爾克詩選》當中,收了朦朧派詩人張曙光翻譯的《獻給奧爾弗斯的十四行詩》和李魁賢翻譯的《杜英諾悲歌》,這兩首詩才終於出現中文版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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